whsy/renwendili/201909/t20190916_457321.html 中国文艺网走出“二爨” 365bet体育足球_英国的365体育在线网址是?_365体育投注手机app
首页>文化视野>人文地理

走出“二爨”

时间:2019年09月16日 来源:《中国艺术报》 作者:翟万益
0

  走出“二爨”

  ——张平生书法艺术评析

  张平生作品

  张平生自幼习书,最初拜天水名家婴叟为师,婴叟书法以魏碑名世,写得情趣盎然,在张平生书法艺术的根基上培入了许多婴叟的营养。后来张平生在书法家金冬心的隶书上下了一番功夫,从他现在创作的作品中可以看到,那种整饬一路的作品还留存着一些金冬心的迹象。但当他取法“二爨”(《爨龙颜碑》《爨宝子碑》),经过一番磨砺之后,结体和笔法都发生了飞跃地变化,写出了自己的精神风貌,活化了“二爨”在当代的创作形态。

  张平生经过一个长期习书过程后,开始向“二爨”进军,显示出了明智和透悟。一般习书者,谨记取法乎上的训条,在名家笔下讨生活,这种程式是没有错的,只要跟着大家亦步亦趋,也能达到一定的水准,可是要想用得来的这种面目,取得独特的造诣还很难,也终成为大路货,这一信条也误了无数英雄。张平生立向于“二爨”,其明察之处在于自“二爨”生成直至清代绝少踵武者,及当代研习者,得其精蕴者毕竟寥寥。从“二爨”的生成时代来看,正是中国书法处于隶楷之变的剧烈时期。隶楷之变经过了长达五六百年的嬗变,到了盛唐而臻于峰巅,其间的隶楷杂呈,是一种旧法则的逐渐消退和新法则的逐步生长,是新生的楷质逐渐取代隶书因子的过程,其间,新质与旧颜的转换,没有量的规定性,艺术家只能靠摸索前进。正由于此,成法一天天在破坏,异调一天天凸现,变异成为这个时代的最大特征。当今人立足于此,大有文章可做,从横向取法及纵向取法上都提供了历史时限上的自由,源流包容的丰富性为当代书家开拓提供了自由。所以说张平生立足在这里,选择是明智的。

  就“二爨”自身来说,也不可一概而言,称之为“二爨”只是一个粗疏便捷的称谓而已,其差异从粗略的观望中就能得知——《爨宝子碑》诞生于公元405年,《爨龙颜碑》生成于公元458年,其间有半个世纪的书法演进,后生者已与魏碑同流,超出《爨宝子碑》已远,所以二碑标示出隶楷之变的不同阶段。张平生站在这样一个历史空间之中,想引发出一些自己的东西来。只要本着一定的手法,获得成功要比追摹定型风格的书法流派似乎来得便捷和轻松。跟着一种成熟而伟大的风格要化合成自己的面貌,比提炼一般风格而成为突出风格,难度要大得多了。张平生立足“二爨”正是出于这样的思考。

  对于“二爨”,张平生并不是采用一种平均对待的办法,从他的书法创作中,我们可以明确地知道他更多地倾向于《爨龙颜碑》,对历史过程中必然形成的这种书体,倾心地加以复述,深入到一定程度之后,逐步把它的风格特点加以浓化。《爨龙颜碑》在楷化中笔法上采用二元化的方式完成,为强化碑的端庄和严整,张平生突出了起笔的棱角感,放大了视觉的冲击效果,在辅助性笔画的表现上,使用了不经意的处理方法,让审美客体在审美欣赏中受到的冲击度有一定的缓冲,从此而引发出新的审美感受。开张度的变化,同样是张平生追寻的艺术语言效果,对文字结构局部的极大夸张和收缩,以形成一种新型的结构形式,引发新的审美愉悦,尤其对一个相同文字的变异,如同雕塑家手中的泥巴,随心塑造,各有生态,贯注自我审美理念达到了一种稔熟的境地。

  伴随张平生的深入思考,其“爨体”的创作在不断裂化,逐步推出一个“爨体”的风格系列来,各种书写之间都形成了一种明显的区别,这种变异需要充沛的天赋来支撑。建筑材料是随处存在的,而奇特的建筑不是随处可见的。对自己这几种前行的路子,张平生首先是谨守“爨体”的风格,创作中试图加大楷书的成分,端严之中透出灵动,凝重之中漫溢出一种童趣,两种不同的审美冲突通过笔锋化合在一起,由自然向天然过渡。当谨守形式的变异有了雄强的表述之后,他还在尝试创造一种清雅的类型,这不仅仅靠锋颖的轻灵,更有笔道的舒张,结体的流动,如山泉般汩汩倾泻出来,予人以清爽雅宜的感受。伴随其笔画的行迹,可以品味到他在这种风格中加进的隶书意味更加多了起来,行笔摆动的韵律也一再强化,个别长划的应用,在通篇文字中更为抢眼,每个文字的个体意识都逐个进行了强化,而这种强化的落实又指使每一个笔画加以显现。可以说张平生的每一根线都倾注了自己特有的审美意识。

  携带“爨体”向行书化走去,是张平生的一个重要实验,要读清他所藉用的行书材料,还不能有一个确指,这种前行的脚步毕竟是对古人的超越,一些表现个性的文字,已经能够经得起审美考验,反复玩味而无偏失之弊,有些已做到和谐,说明离成熟已经不是十分遥远了。书法之难,难在有独立思考的书法,因为没有一条成功的新路供我们因循,走过的不仅仅是荆棘,更多的是悬崖陡壁,一不小心,艺术生命就会完结。大胆和谨慎是探索的双足,张平生的可贵之处正是体现在忘我的前进中,把后一种路子作为主线来攀登,一定会达到一种超前的高度。

  相对于帖,笔迹的表现受到了时代的局限,难以做到丝毫毕具,历史又给金石赋予沧桑,若想表现流逝了的笔迹,需要把墨量的变化提到一个新课题上来,找出一个碑帖交汇的理念之所,打破碑的局限。

(编辑:詹乃德)
会员服务
365bet体育足球_英国的365体育在线网址是?_365体育投注手机app工作文献平台